“姐姐!姐姐!那是什么?”绘梨衣拽着彼岸花的衣服,指向天空,幸福的大喊道。
“云。”
“那又是什么?!”
“鸽子……”
“那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……
啪!
彼岸花突然按住源稚生的肩膀,低沉道:“请问,这位先生,您能解释下什么情况吗?一个十来岁的孩子,不该连这些常识都不知道吧?”
就刚才她说的一些东西,平常七八岁的小孩子都能一清二楚,然而绘梨衣却对此一无所知。
“……呃,这个嘛,一言难尽,毕竟都是混血种,你也应该清楚的。”源稚生一时语塞,视线上移,不敢与彼岸花对视。
怎么解释好呢?
这就是“皇”的代价吧。
越是这么想,源稚生的内心越是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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