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雪清河稍抬起头,略显失落道。
“嗯?”
彼岸花回过头,不解道。
“您还在意那件事吗?”
说起下午的事情,雪清河也有些来气,她好歹也是主办方代表之一,可宁风致却忽略她的意见,直接让司仪更改文稿。
虽然对方也是她的老师,但未免太过无理了吧。
幸亏彼岸花中途上场,如若直接略过宁风致的要求,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笑话。
然而,在彼岸花接替宁风致的工作后,全程保持淡然,很是祥和,完全就是一副太师该有的风范。
可越是这样,雪清河心中就越担忧,这与师傅的一贯作风很是不搭啊,完全不合常理。
等等,按照常理来讲,师傅也不应该上台的啊。
总而言之,仪式结束后,彼岸花就一言不发,什么也不说,什么也不做,弄的雪清河有些心慌意乱。
哦豁,完蛋~
雪清河内心的焦急度,甚至比叶知秋还要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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