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兴坐在府衙的书房里,看着苦哂派人送来的文书。
苦哂带着两千人马守在南平。由于苦哂错误的诱敌方法,直接造成了重云山伏击行动的失败。张白骑没有怪罪他,甚至连一句责骂都没有。张白骑仰天长叹。离开南平,离开平乡,他都没有说一句话。苦哂守南平,华兴守平乡,都是他事先安排好了的。他自始至终不说一句话,神情沮丧。苦哂很痛苦,一直自责不已。
华兴被一阵由远而近,飞奔而来的脚步声惊醒了。他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,心脏顿时跳了几下,接着又跳了几下。
华兴自嘲地笑了。战打得越多,胆子也就越小了。
“大人,白波军打进来了……”
吼声穿过院子,透过窗户,冲进华兴的耳中。
华兴顿时脑中一片空白,呆住了。
白波军来了,白波军这个时候来了。
他的耳中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声音,只有自己心脏的跳动声清晰可闻,一下一下,就象战鼓声一样,沉重而浑厚,声声重击在心里。
他的护卫象受惊的野马一样,“轰”的一声撞开房门,带进一阵凄冷的寒风。
“大人……”
华兴面sè苍白,平静地看了他一眼,手中依然拿着那卷竹简。
“大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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