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邹家的支持,从四月开始,白波军在潼关下架起了二十台抛石机,天天向关隘上投掷石块。大军将士扎营于关下按兵不动,没有展开夺关大战。
同一时间,蒲坂津方向的白波军停止了渡河攻击。陈兵h河岸边。
在四月下的时候,董卓想试探一下胡才的心思,于是派人携带圣旨到了潼关,假天命把胡才臭骂了一顿,然后叫他退兵回河东,老老实实戍守边塞去。胡才接了圣旨,然后回书天,臣不惜粉身碎骨,也要拯救天。再回书董卓,此次我再无退路,无论如何都要打下关。如果你早rì退回西疆,我将感激之致。
董卓回书胡才,雒yAn一战,他有三位兄弟Si于白波军之手,此仇不报,我Si不瞑目,期待和你决战于于长安城下。
胡才接到书信后,立即命令江政率部渡河,返回安邑。江政问道,“此时撤军,是不是太早了一点。”
胡才摇头长叹,“人算不如天算,冀州有变啊。”他把张平的书信递给了江政,“根据我们的设想,韩馥和袁绍内讧之后,必定要走掉一个。另外一个迫于h巾军的压力,肯定要向我们求援,这样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进入冀州了,谁知道……”
“公孙瓒南下进入冀州。”江政惊讶地说道,“韩馥手上有两万到三万的兵力,按道理他完全可以击贩袁绍,他怎么反而向刘虞求援?难道他的部下背叛了他,投靠了袁绍?”
“韩馥真是窝囊。”周仓忿忿不平地说道,“冀州地大物博,他又有粮食又有军队,这么强的实力,竟然还斗不过袁绍,真是奇闻。这个人看上去很老实吗?”
“不是韩馥老实忠厚,而是袁阀的势力太庞大了,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料。”胡才摇手道,“冀州的形势我们完全估计错了。”
“现在我们首要问题是大军的粮饷面临随时断绝的危险。由于韩馥的问题,冀州军无法抵御黑山军和h巾军的攻击,黑山军和h巾军可能提前进入冀州。这样一来,冀州南部郡县马上就要遭到h巾军的洗劫,流民会蜂拥北上。正因为如此,韩馥向幽州刘虞紧急求援了,而公孙瓒也于本月上率三万大军南下。公孙瓒的三万大军有一万白马义从,五千幽州铁骑,再加上一万五千步卒,冀州供应给他的粮饷要b我们多,也就是说,韩馥肯定支撑不了几天。两下权衡,他当然要切断给我们的粮饷供应。其次,公孙瓒南下了,我们就没有借口进入冀州了,这是最严重的问题。没有冀州的粮草支持,南方的雒yAn在袁术的手,我们如果不再想办法,冀州的粮草到不了河东,我们就会再一次面临危机。”
“冀州如果断绝了给我们的粮饷,我们就是部分撤军也解决不了问题。弘农郡这里必须要留军队驻防,要留军队就要有粮饷。”冀州问道,“不知道豫州、荆州那边的情况怎么样?能不能买到粮食?”
“那边的情况更糟糕。”胡才苦笑道,“钱我们有,听张平说,最近收入不少,但粮食就不一定了,因为那边打起来了。”
胡才把荆州、豫州发生的事简要说了一下,“当务之急先保河东,并州,河套。江政你的大军急速北上。命令张辽立即封锁进入并州河东的所有关隘,一个流民都不允许放进来。这是关系白波军存亡的大事,这一次你们千万不可意气用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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