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肃说道,“董卓选在此时攻击,的确非常好。我们这里忙于秋收,袁术忙于和刘表争夺荆州,袁绍、韩馥和刘岱等人忙于和黑山军h巾军作战,三方在京畿四周都没有部署重兵,谁都没有办法阻止他的进攻。”
“董卓和我们一样,需要大量的粮草,所以他才准备在这个时候出兵。他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打破平衡,现在河南尹的秋收正好开始,董卓这么一打,粮食都给他抢去做了军粮,老百姓都给他赶走成了流民。这样他的军粮即使吃完了,他还可以抓捕流民做人R包,他怎么打都能维持大军一个月的口粮。等一个月后,他占据了南yAn和颖川,钱粮充足了,他就更加有恃无恐了。”
李肃的声音低沉,充满森沉:“本来我们的制衡之策是要压制和削弱董卓的实力,但现在给他这么一打,我们辛苦了几个月才勉强建立的制衡之势不但破坏殆尽,而且形势突然逆转,白波军反倒成了被董卓压制和打击的对象了。”
说到这里,李肃指着地图说道,“如今京畿形势又回到年初的交战对峙状态,但各方实力却发生了很大改变。”
“我们白波军深受京畿危机和朝廷西迁的影响,大量的流民进入河东,我们白波军的军资和边郡的赈济全部断绝,随着时间的逐渐推移,白波军不仅仅是步履维艰,而是快要濒临崩溃了。年初时我们可以冒着洛yAn被毁的危险,和袁绍等人联手,集所有主力重击董卓,但我们错过了那个机会,以至于现在一步步走入了绝境。现在就是想攻击董卓,恐怕我们只能孤军作战,这形势对我们非常不利。”
“袁绍呢?他是最惨的,因为讨董初战失利,然后袁阀分裂实力大减,接着又陷入了和h巾军的混战。几个月了,他不但寸步未进,反而离洛yAn越来越远了。现在讨伐董卓这是袁绍的借口,袁绍需要以河内为基地,想占领冀州。”
“袁术呢?他和袁绍一样实力亏损严重。不过好的是南yAn没有遭受h巾军之祸,但袁术没事找事,非要和刘表争什么荆州,结果拱手送给董卓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这一次,他不但保不住南yAn,恐怕连ìng命都保不住了。”
“现在看来,董卓还是b我们高明。他手有天,有十几万大军,但他却低着头,一忍再忍,一退再退,就算没有吃的喝的,他都忍,一直忍到了今天。总算给他忍出了这么个机会。如果没有黑山和青州愈演愈烈的h巾军,没有袁术的任ìng妄为,没有袁阀的分裂,董卓哪有挥刀而出,再战京畿的机会?一旦董卓计划成功,天下哪怕是袁绍袁术联合也不是董卓的对手,到时候董卓有关南yAn之富,西凉军之jīng锐,天下谁是对手?”
“如今制衡之势已崩裂,联合袁术也是鞭长莫及,无济于事了。而我们在失去了和董卓、袁术的三方制衡后,和袁绍的结盟随即也就失去了意义。没有平衡,我们只能在夹缝生存,现在我们和董卓破裂,被董卓和以袁绍为首的讨董大军围在北方,我们的出路在哪?是坐以待毙还是困兽犹斗?”
胡才看看神情严肃的李肃,笑了起来,“什么叫困兽犹斗?我们还有机会。至于袁绍,他现在危机重重,更不会和我们毁盟了。只不过,他看到我们优势尽去,很可能要趁机要挟我们。”
“他能要挟我们什么?无非我们打董卓,攻雒yAn,他给我们粮草而已。”张平不屑地说道,“再就是皇统的事。刚才大人已经说了,天和社稷,只能选择一个。但现在给董卓这么一打,我们就不是只能选择一个的问题,而是只有一个选择了,因为我们只有一个冀州可以依靠了。”
“只有冀州在我们手,我们才能发展,所以无任如何不能让袁绍占领冀州,否则一旦袁绍占领冀州,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我。主公是并州刺史,但是并州荒无人烟,b不上冀州一个郡。我们白波军十几万大军需要粮草,所以冀州的钱粮我们是要定了。韩馥要是不给,我们就趁着冬天黑山军和他们休战的时候,g脆把冀州占了。”
胡才、李肃、霍邱三人略显吃惊地看着他。
霍邱摇头道:“张大人,你是不是急着要倾覆大汉社稷啊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