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才看着南匈奴铁骑的冲锋,脸sè铁青,吴川的三千兵马虽然不多,但这么快被击溃,还是出乎他的意料。
“准备,迎敌。”
胡才的阻击部队在阵前布下了两排车阵,又长又厚。车阵之后是用手臂粗的大树扎成的排桩,排桩的顶部都被削得尖尖的,一排排的凌空而立。排桩的后面是一排排的巨型盾,每个巨型盾的后面都是手执六丈长矛的士兵,长矛犀利的矛头架在盾牌的顶部,斜指向空。
胡才一马冲出,望向远处杀声震天的战场。
吴川那边的情况非常不好,战场混乱不堪,白波军根本没有阵形,已经全部给南匈奴的骑兵冲散了。士兵们在战场上鬼哭狼嚎,狼奔豕突,成片成片地被横冲直撞的战马肆意地践踏,冲撞。
南匈奴铁骑的威力的确不同凡响,吴川的阻击部队三千人马在不到半个时辰之内就被打散了。阻击部队已经溃败,正在返身奔逃。原来准备包抄围歼敌人的部队,现在已经冲上来,以五百人一个的密集阵列防御敌人的冲锋。南匈奴的骑兵啃到了一个大大的骨头,速度明显降了下来,但他们紧紧压制着白波军的活动范围,吴川想从容变阵,指挥部队实施包抄合围,已经绝无可能。
胡才抬头望望天空,缓缓伸出左手,十几片雨花晃悠悠地落到他的手上。
去卑再次占据了先机。这个人的用兵天马行空,无迹可寻,运气又格外得好,实在难以找到下手的机会。血战,又要血战。
胡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收回手,看着天空。
“李峰的部队还要多长时间赶到?”胡才低声问道。
“回主公,他们从北门撤下,正一路急行而来,估计再有半个时辰就到了。”胡才的亲卫大声回道。
胡才皱着眉头,凝神观望对面的马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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