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禁顿时目瞪口呆。
“渡河了?”于禁自嘲地苦笑了一下,然后拍拍斥候的肩膀说道:“你辛苦了,去休息一下吧,马上我们就要行军了。”
斥候感激地行了个礼,上马离去。
“渡河了?”于禁连连摇头,“黑山军这么做g什么?难道是回太行山,这不太可能啊。”
黑山军度过h河,难道是离开兖州?但是于禁觉得这不可能,黑山军虽然损失了不少的兵马,但是并没有没有一战之力。到是兖州的官军已经没有多少兵马了,这黑山军不可能不知道。
唯一的解释,黑山军这一次渡过h河是另有目的。但是到底是什么目的呢?
于禁信步而走。
背后的山林和远处的丘陵都笼罩在淡淡的晨雾里,朦朦胧胧,若隐若现,犹似仙境。略带寒意的山风轻轻地吹拂而过,风中夹带着浓郁的树木清香,沁人心脾。绿油油的草上沾满了露珠,晶莹剔透。
于禁心中平静若水,再也没有一筹莫展的感觉。
…………
于毒和白绕的黑山军渡河后,汇合了韩暹所部,在休整了一天后,也在五月十八rì这一天,这一次渡过h河杀向白马。
不过此时的白马城已经经过了两天的休准,恢复了一丝元气,于禁知道黑山军卷土重来,并没有返回白马,而是调了一千兵马秘密离开白马。
五月二十rì,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