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禁累急了,他浑身上下鲜血淋漓,甲胄破烂不堪,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。肌R由于过度用力,早就酸涨疼痛,双腿根本无法支撑自己的躯T。他的嗓子喊哑了几乎不能说话,耳朵里的巨大轰鸣声越来越响,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。
他已经坐不住了,即使靠在城墙上也坐不住了。他怕自己躺倒之后再也站不起来,极力睁开了眼睛。
耳中的轰鸣声突然失去,眼前是一片狼藉的战场,满目都是敌我双方士兵的尸T,他们以各种各样的姿势纠缠躺倒在一起,堆满了整个城墙顶部。地上的长箭和各式武器浸泡在已经逐渐凝固的褐sè血Ye里。各sè战旗随意丢弃在士兵的身T上,到处都是。疲惫不堪的战士有的已经躺下;有的找不到地方,g脆躺在尸T上呼呼大睡;有的士兵聚在一起喝水吃东西;更多的人在寻找受伤的战友,寻找Si去的兄弟。帮助守城的百姓已经开始打扫战场,清理城墙顶部,准备明rì再战。
几个军司马和军候先后走到于禁身边禀报损失,需要补充的武器,器械。
一天血战下来,防守的守城官兵Si伤一千五百多人,折损巨大,长箭等各类武器消耗也颇为严重。
这时于禁看到负责传递消息的斥候屯屯长跑了过来,赶忙问道:
“北城门有消息传来吗?”
“回大人,攻打北城门的黑山军已经撤退。军司马王大人和兵曹掾史済大人正在清理战场。”
“损失如何?”于禁焦急地问道。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损失了多少人。士兵越来越少,守住城池的希望就越来越渺茫。黑山军发力猛攻,战斗力之强远远超过了于禁的想象。就是几年前的h巾军也没有这么厉害,这让于禁非常不解。
“四百多人。”
于禁心里顿时抖了一下。一天就损失将近两千人,如果天天这样打下去,不要说坚持到下个月,恐怕这个月都支撑不下去。
作为兖州的校尉。于禁对兖州的情况很了解,兖州刺史刘岱虽然是刘氏宗族的人,但是却没有多少本事,手中的兵马不过一万多人,面对几万黑山军,也不可能调大军进行决一Si战,因为兖州东面,青州的h巾军对兖州也虎视眈眈。
这一次在白马的正规军不过三千人,其他的就是一些壮丁。加起来也不过五六千人,现在损失了三分之一,这绝对是承受不起的。
“黑山军攻打北城门只是佯攻,目的不过是分散我们的兵力,为什么会损失许多人?”于禁望着那位斥候屯长,象是问他,又象是自言自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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