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峰微微一笑,对随侍左右的亲卫说道:“我们赢了,我们赢了。”
“擂鼓……擂鼓……我们赢了……”
在士兵们的欢呼声中,战鼓猛烈敲响,鼓声激昂而雄浑,气势磅礴,直冲云霄。
方阵内的白波军士兵被鼓声所激励,一个个放声狂呼,其高昂的斗志,如虹的士气,令敌人魂飞魄散。
潘六奚绝望了。他看看从西面战场上汹涌扑来的骁骑营,再看看东面战场上至今都没有打垮的白波军步兵方阵,彻底绝望了。
他无法相信,白波军的步兵方阵能够抵挡住自己五千骑兵的连续攻击。看看尸横遍野的战场,看看晨曦中傲然屹立的白波军战旗,看看士气如虹的敌人,他无奈地苦笑了。
右贤王,哥哥,去卑,你到底在哪里,你是不是Si了?潘六奚抬头望天,喃喃自语。
“撤……”潘六奚轻轻说道。没有人听到,大家都在恐惧地望着排山倒海一般杀来的骁骑营。
“撤……“潘六奚气急败坏地狂吼起来,“撤……”
低沉而悠长的牛角号声盘旋在灵河岸边,无奈而凄凉。
失败已经无可挽回,但撤退也不是说撤就能撤。战场上双方士兵混战在一起,就是想脱身也需要时间,需要一条撤退的路。
骁骑营转瞬杀至,被正面冲击的南匈奴战士身不由己,只能掉头往白波军方阵逃去。他们陷入了两面夹攻之中,根本无路可逃。只有战场南侧的士兵最幸运,他们率先逃出了战场。而北侧的南匈奴士兵最悲惨,他们除了杀入敌阵,强行突围之外,就只能跳入汾水了。
天空,一轮火红的太yAn突然跃出地平线,霎时间光芒万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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