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。这是唯一的办法,除非我们从原路返回。”李儒说到这里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况且,这一次朝廷突然任命胡才为河东太守。这没有先历,属下觉得这里面有些不同寻常。”
董卓一愣:“朝廷不是想安抚白波军吗?”
李儒冷笑道:“朝廷?朝廷的那些是什么人?满朝文武,几乎清一sè的都是王侯权贵、门阀士族的子弟,他们一个个养的膘肥T壮,油光满面,然而都是酒囊饭袋。有本事的受排挤,遭打击,再加上没钱买【官】,该走的都走了,没走的也就挂个议郎等小吏名头,站在朝堂上混混rì子而已。这几年大汉帝国在风雨飘零之中挣扎到现在,真正的中流砥柱也就那么几个人,但就是这么几个人,现在也因为各种权力倾轧的原因,朝廷中没剩下几个了。张温不在了,刘虞不在了,如果没有无数的忠烈将士在各个战场上浴血奋战,大汉帝国早就物是人非了。然而如今的朝堂上,上至天子,下至百官,还在为权势而殊Si相残,根本没有人顾及到大汉国的将来,也没有人想到要为大汉国的中兴而殚jīng竭虑。现在天子生命危在旦夕,皇统之争到了关键时刻,朝廷的的满朝文武会有心招安白波军?别为了白波军在占领安邑前g了什么?临汾。闻喜的豪门世家哪一个逃出了白波军的毒手?可以这么说,白波军是朝廷的那些门阀士族的不共戴天的仇人,哪怕现在为了皇统之争忙的不可开交的他们,恐怕也不会放过白波军。”
董卓沉默不语,门阀士族的劣根xìng他b任何人清楚,如果不是这些门阀士族看不起他,这些年他早已位列三公了。但是这任命胡才为河东太守的,不是那些豪门世家是什么?
“那你说这任命是谁的意思?”
“天子。”李儒说道。
“什么?天子?”董卓一愣。
“不错,天子当了二十年皇帝,岂是一个没有手段的人,哪怕现在时rì无多,他也不得不对自己的身后事进行安排。而白波军就是他的手段。”李儒说道。
董卓冷笑:“堂堂天子,竟然利用贼军,想来他已经走投无路了。”
刘宏其实并不是无能的皇帝,不过大汉帝国建立几百年,朝廷早已被门阀士族把持着,刘宏有想力挽狂澜,也无济于事。从朝廷到地方,都是门阀士族的人,这些门阀士族同气连枝,他们并没有站出来和天子作对,而是利用宦官和外戚来转移天子的目光。
这是一百多年门阀士族的老手段了,但掌控雒yAn的军队是门阀士族的人,天子也不可能把他们一网打尽,只能听之任之。
这不得不说是天子的悲哀。
“如果不这样,岂能便宜主公?”李儒笑道,“这白波军的胡才是个聪明人,在他白波军五大统帅中一步步走到现在,他不可能不知道朝廷的利用他,所以,有合作的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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