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现在主公的家人在白波军手中,如果去打河东,等于是b白波军狗急跳墙,到时候白波军伤害的主公的家人怎么办?还有,主公现在是凉州刺史,私自调兵进入河东,朝廷会怎么看?”李儒连忙说道。
“更何况现在陛下病入膏肓。危在旦夕,主公这个时候如果私自进兵,很可能错失良机啊。”
董卓明白李儒的意思,这一次李儒用计消灭叛军,就是因为朝廷出现了变化,否则董卓也不可能这个时候打败叛军,他需要养贼自重。不过现在不需要了,他需要大军进入雒yAn,所以需要安稳的后方。
但如果这个时候冒然出兵河东,很可能引起朝廷的jǐng惕,这就得不偿失了。
只是现在家人落入白波军手中,这种耻辱是他董卓不能承受的。
“主公,这是白波军的胡才给你的。”李儒拿出一封信递给董卓。
董卓一看,B0然大怒:“这胡才是痴心妄想,一万战马,我西凉铁骑不过五万,他想要一万战马,痴心妄想。”
李儒却笑道:“主公。这其实是好事,这至少说明白波军不想与主公为敌,一万战马虽多,但我们可以与他讨价还价。相信五千匹战马可以换回主公和各位将军的家人了,而且这是一个机会。”
“现在朝廷风云变幻,主公远在西凉,不能及时的掌握雒yAn的事,而现在白波军却给我我们一个机会。”
董卓一愣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明修栈道。暗度陈仓。”李儒似笑非笑的说道。
董卓明白了,“李傕,你马上带着飞熊军五千兵马赶走一万匹战马去河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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