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之间突然冲出一杆大旗,一杆黑sè的汉字大旗。它就象幽灵一般,破天而出。接着密密麻麻的骑兵战士涌了出来。
“擂鼓……应战……”
韩暹用尽全身力气挥舞着h巾战旗,策马狂奔,嘴里不停的高声叫喊着。
白波军在主帅的连番鼓动之下,在战鼓的激励之下,一个个热血沸腾,士气如虹,视Si如归。
…………
李蒙接到斥候的消息,内心狂喜。想不到自己会这么幸运,天大的功劳出现在他面前,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。
能够如愿以偿的在岗下平原上截住韩暹的白波军,这本来就是一种奢望。骑兵在平原上可以尽情发挥自己的所有优势和长处,对步兵,尤其是象白波军这样缺乏足够训练的步兵,可以尽情的展开攻击和杀戮。奢望能够变成现实,李蒙恨不得仰天长啸。
白波军虽有两万,他的铁骑兵只有两千,但那又如何?在这岗下平原之上,这些缺乏训练的白波军怎么可能抵挡他的冲锋?
现在就是这样。韩暹已经没有任何办法挽救自己的部队。他通过鼓声告诉士兵们,血战,只有血战才是生存之路。投降?投降还是Si亡。几年前皇甫嵩在下曲yAn坑杀十万h巾兵,对大家的印象太深了,根深蒂固。自此以后,谁敢投降?
低沉的牛角号声在天际之间“呜呜”的响着,激昂而悠长。
李蒙的铁骑兵排成整齐的队列,飞速奔驰在黑sè的平原上,远远看上去,就象迎面扑来的汹涌波涛,起伏之间,发出震耳yù聋的轰鸣之声,其磅礴的气势,雄浑的力量,好象都要随着这惊天动地的一击彻底爆发。
韩暹面sè苍白,无可奈何地望着天地之间黑压压迎面扑来的一团巨大黑云。
李蒙的铁骑兵没有出现在白波军的正后方。他们非常聪明地选择了白波军的侧翼做为冲击的正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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