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帮鸟人,敢在我的饭堂下泻药,现在知道Si字怎么写了吧?”王小兵目光扫视一圈,落在严锡山的脸上,道:“说,谁指使的?谁负责现场下手的?今日不说明白,那就将你们的皮一层层剥下来!”
“你敢打我?你会受到法律严惩!”严锡山声音不清,口吐血沫,还犟嘴道。
“不怕,会有派出所的人来找你的!”王小兵冷道:“黑牛,废掉他的手!”
谢家化拿起地上一个空酒瓶,一下敲碎了,成了一件尖锐的凶器,然后就要刺向严锡山的手臂。他与王小兵一起长大,对于王小兵的说话意图,还是能很好地理解的。他知道王小兵不是真正要废严锡山,只是想吓吓他而已。
尖锐的酒瓶眼看就要刺到严锡山的手臂,他脑际掠过一个念头:先保住手臂要紧!
于是,惊恐地嚷道:“我说!不要废我的手臂!”
“停!”王小兵挥了挥手,道。
谢家化早知会这样,纵使不用王小兵吩咐,也不会直接刺透严锡山的手臂,不然,以他那么快的动作是那么大的力量,必然收不住,即使要停下来,也一定要刺在严锡山的手臂上。
在场的其他人吓得哆嗦起来,脸无人sE。
“说!”王小兵半眯着眼睛,盯着严锡山。
“是我指使的。”严锡山想到现在自己说什么都行,只要到了派出所就翻口供也不迟,现在是保命时节,识时务者为英雄,还是不要与这些黑道家伙较yb较合算,毕竟,黑道中人,一蛮起来,那可是会做出惊天动地的大事情的。
“谁到饭堂下的泻药?”王小兵又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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