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安超要胡牌之时,容逸宜就会用手指在王小兵的背上轻轻写出是胡什么牌,要是胡“一筒”,就画一个圆圈,要是胡“条”,就画条竖线,这样一来,王小兵老是可以猜出安超手的大部分牌。
十多圈下来,安超一输三家,钱包里的几百元都输光了。打牌时,各人不借钱,以免粘上晦气。安超虽不甘,但也无可奈何,不记帐,没钱了,众人便散了。
王小兵赢了一百多块,买了几条双喜香烟给老爸,欢欢喜喜回家。
这两天吃吃喝喝,白天也几乎忘记了,但到了夜深人静之时,脑海里才会浮现出麻脸仔的事情。如今看似自己没事,但始终还有嫌疑。不过,没有头绪,也不知到哪里去找凶手,只好等待警方破案。
翌日一早,帮老爸载鲤鱼到君豪宾馆卖了,然后回来去看鱼塘,下午就轮到弟弟王志看鱼塘,他就骑摩托去找洪东妹,请她教自己开车。
七月底收割水稻,彼时才是七月旬,白天吃饱了,便可到处游荡。出到村口,正好碰到开摩托出来兜风的谢家化。谢家化的摩托不怕没钱加油,因为他的油钱都是王小兵出的。
王小兵丢了一包双喜烟给谢家化,跟他说了昨晚与安超打牌赢钱的事情。谢家化问去哪里。王小兵说要去找洪东妹学开车,谢家化也要跟去。于是,两人便一起去夜城卡拉ok厅。
那时才是下午二时左右,夜城卡拉ok厅还没营业,大门紧闭。洪东妹还在休息。王小兵用公用
电话拨打她的大哥大,一会,接通了,道:“洪姐,我是小兵。”
“噢,什么事?”洪东妹微带睡意的声音从话筒传来。
“来跟您学开车。”王小兵道。
“好!我就下来。你在大门口等我。”洪东妹话音挺兴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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