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那太好了。”鲁月菁欢喜道。
“考试时,你应该坐在我前面。”谢家化说到了点子上,盯着鲁月菁。
“哦,没事。我不会偷看你的卷子的。我一向都是自己做试卷的。”鲁月菁居然发了个誓,这可让谢家化缩小了一圈。
王小兵已听出谢家化说的是什么意思,于是哈哈笑起来。
四人之,董莉莉与鲁月菁自然不明白他笑什么,问道:“有什么开心事呢?”
“我想到一个笑话。”王小兵呵呵笑道。
“什么笑话?”鲁月菁蛮有兴趣的。
“不要问他,都是那类的。”董莉莉拉了拉鲁月菁的手臂,掩嘴笑道。
“我想听。说嘛。”鲁月菁迫不急待追问道。
“从前,有个穷人拿着一封介绍信到一富翁家借牛,富翁正陪客人说话,便接过信来看。他不识字,但又恐怕别人知道他不识字,便装模作样地打开信来看,然后对来人说:‘知道了,等一会儿我亲自去就是了。’”王小兵道。
周遭的同学闻听了,都嘻嘻哈哈笑起来。
半晌,王小兵才道出谢家化的真正意思:“鲁月菁,你误会了黑牛的意思了。他是要你抄他的卷子,同时他也想抄你的卷子。”
“噢!怪不得叫我,原来是想抄我的卷子。”鲁月菁一副大悟的样子,双手叉着水桶腰,仰着鼻翼,颇为滑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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