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理等人见援兵来了,顿时JiNg神抖擞,已作好随时战斗的准备。特别是覃理,郁闷了良久,如今有机会发泄发泄了,握紧了拳头,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狂揍一顿王小兵,然后问他要三千块。
那位老大不是别人,正是占仲均,见了王小兵,笑道:“小兵,怎么是你!”
“说来话长。你的小弟想打残我。”王小兵指了指马脸青年。
马脸青年见占仲均与王小兵这么熟络,顿时慌了神,不知如何是好,把老大请来,本来是要狠狠教训王小兵的,但如今看来教训他是没什么希望了,反倒自己b较危险,得罪了老大的朋友,若果老大一时暴怒起来,便凶多吉少了。
覃理也一样,刚刚高兴了不到一秒钟,立时便又沮丧之极,两只攥紧的拳头悄悄地松开了,眼的忿怒也黯淡下来,缩头缩脑的,在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十几人暴打一顿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啊?你想打我兄弟?”占仲均侧头斥问马脸青年。
“老大,其实这是一场误会。我不知他是你的兄弟。请原谅。”说着,也不等占仲均吩咐,便自己左右开弓,噼哩啪啦扇自己的耳光,只一会,两边脸颊都红肿起来。因为他要不是这样做,待会下场可能会更可怕,所以有自知之明,不用占仲均出手,便自己解决起来。
而墙角边的两个社会青年见马脸青年已动手,感觉要是不跟上步伐,那到时这个大罪就要降临到自己头上,于是,也快步走了上来,向占仲均鞠躬哈腰道:“老大,我们错了!”说着,也两手不停地往自己的脸颊cH0U打,似乎这样做是一种见老大的仪式。
三个社会青年站成一排,各自赏给自己耳光,还要不停地磕头,表示谢罪。那场面,当真蔚为壮观,令人叹为观止。
耳光的噼啪声充斥包厢,回响不绝耳。
覃理与马脸青年相熟,现见他都不济事了,感觉是大难临头了,脸sE刷地白了,浑身颤抖,嘴唇似是风一样,也在抖个不停。他在东兴学虽做过秘书处的副秘书长,算是见过一点世面,但在道上,他还是个粉nEnG新人,何曾见过这种阵仗,顿时脑子一片空白,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。
不过,覃理还有一样过人之处,那就是他在学生会混了一阵子,算是学会了有样学样,无样看世上。如今看到同伙都自赏耳光,这绝对不是贪好玩才做的,虽还不清楚是什么原因,但人家那样做
了,自己岂能落后,于是,也挥动两手,打自己的脸颊。
马脸青年三人都过来向占仲均这个老大赔礼认罪,才自打耳光的,但覃理痴呆一样站在墙角里,也自扇耳光,在庄妃燕看来,真想不出端倪,只感觉到非常滑稽而已。她忍不住掩嘴而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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