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兵跟谢家化说过自己跟那厮在学生会里的一些小恩怨。一直以来,纵使是打球,两人也不经常碰在一起。
若果是遇上其他人,那倒还罢了,但遇上谢家化这种出暗肘专家,也该是覃理倒霉。还没有三分钟,谢家化就一铁肘撞在覃理的x口上,把他撞倒在地。
身为秘书处副秘书长,覃理自视身份b普通学生要高,平时都是昂首挺x走路,摆出一副官样。如今,受了谢家化一肘,痛得脸面扭曲,登时大怒,吼道:“草尼玛!”说着,翻身起来,冲过去打谢家化。
不过,论打架,若是空手,在球场上,没有几人是谢家化的对手,先不说内在,且看身形,谢家化就b覃理要强壮得多。
自不用说,覃理刚走到谢家化面前,便被打了一拳,鼻血横流,身子摇晃,又向后倒下去。
覃理的同班同学哪里敢上来帮手,见谢家化牛眼怒瞪,早已怯了。
好不容易爬了起来,覃理捂着出血的鼻子,吼道:“麻痹,老子不会放过你!今晚八点老子在牛仔坡下面等你,我要跟你算帐!你可以不来,我到时也有办法Ga0Si你!”他边说边往后走,不敢再冲向谢家化。
“老子还会怕你这条废柴!你想怎么玩都可以,我奉陪到底!”
谢家化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,闻言,不怯,反而怒发千丈,好像一头发飙的公牛追打覃理,直追出上百米,才回到球场上,照样镇定异常,若无其事地继续打球。
晃眼便是晚上第一节自习课。王小兵与谢家化各人写了一张请假条,交给坐班的物理老师,然后下楼,到车棚取出摩托,拧动油门,嘟一声,便朝牛仔坡驶去。
那牛仔坡就在东兴医院东面不远处,离东兴学不到二里,是一块斜度不足三十度的草坡,平时就会有不少年轻人在那里玩耍。偶尔,也有江湖人士在那里以刀论英雄,进行打斗。
王小兵有军刀作为武器,谢家化则带了一条长铁链。
不消十分钟,便到了牛仔坡。借着东兴医院楼顶那盏烈日一般的照路白炽灯,王小兵看到在牛仔坡上只有三个人,其一个就是覃理。
“三个人就敢挑战自己与谢家化?”王小兵都不敢相信。如果真是那样,不用他出手,单是谢家化一人就能Ga0定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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