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莉莉格格笑了起来,心里的疙瘩解开了,人也就愉快了。不过,她还是有些狐疑,居然伸手假装不经意间轻轻碰了碰王小兵那柄宝刀。
王小兵何等聪明,一下子便明白她的意思了,笑道:“我会向你证明,我今天没有向其他人交过公扣粮。来吧,我们到那边去。”
公路边有一棵大榕树,走过去不足三十米,人站在树下的Y影里,从路上过往的行人很难看清楚。
“这是野外。有蚊子的。”董莉莉虽极愿意,但少nV的矜持又让她必须说一句好像不是自己想那样做的话。
“不怕的,我们穿着衣服啊。况且,我们在大动,蚊子想叮我们都没有机会。”王小兵推着摩托车,当先往那棵大榕树走去。
董莉莉也跟在后面,但感觉很好奇,不明白王小兵说的“我们穿着衣服啊”而且还要“我们在大动”到底是什么意思,难道不是g那事,而是爬树?她脑子里冒出许多问号,没有得到答案,只好跟着过去。
只一会,便走到了大榕树下面。无数的触须从枝g上垂下来,像门帘一样。树冠颇大,将方圆十数米都笼罩在内。月sE虽明,但也极难从叶隙透S下来。
榕树四周是稻田。
蚊子声嗡嗡响,似乎就要来攻击王小兵与董莉莉的意思。
王小兵将摩托车停好,然后拉着董莉莉的手,来到树背后,这样,从公路过往的行人就看不到他与她了。
“我们爬树吗?”董莉莉
终于忍不住,好奇问道。
“爬树?no。”王小兵把最熟悉的英单词说了出来,“来这里,不是爬树,是要向你交公扣粮啊。”
现在,董莉莉终于确认是要g那事,但也不知穿着衣服如何能g,又道:“我们穿着衣服?”
“当然。”王小兵一把将美人搂了过来,将她的嘴堵住,不让她再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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