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。”王小兵已捉住一条鲤鱼,“白姐,您买的鲤鱼。我帮您用东西串起来。”就塘边扯了几条水草拧在一起,串了鱼嘴,丢到岸上。
“明儿给钱你。现在没带够。”白秋群捡起地上活蹦乱跳的鲤鱼,径直去了。
看着白秋群远去的身影,王小兵轻松了许多。不消多久,这鱼塘就要重新签合同,若不是要倚仗支书与村长,他才不鸟他们。
“黑牛,又输光了吧。”一般而言,要是谢家化身上还有钱,多半不会来这里游水。
“嘿嘿,你真聪明,猜对了。”谢家化在水搓洗着强壮的身T,笑道。
“聪明个毛啊,看你个衰样都知道是又向人家做贡献了。”王小兵摇头道:“好心你有钱请我吃一顿大餐,强似输JiNg光。”
“好,下次有钱请你到饭馆里涮一顿!”这句话说了许多遍,每当他有钞在手的时候,却是先去向牌友做贡献,等再出现在王小兵面前时,便已是袋无分了。
“你就嘴里吹得响,到时又忘记了。”王小兵也不指望他能请吃大餐,仰着身子,在水仰泳。
两人在鱼塘里游水直到傍晚,一起回到王小兵家里吃过晚饭,之后,王小兵找个理由撇开谢家化,约莫到了七点多的时候,彼时天sE已昏暗,他便悄悄地m0向郑喜旦的家。
乡村里的人,夏天吃过晚饭,在屋前聊天,一般到了七点多也各自回家看电视。村道路行人稀少,王小兵一路走过去,也没见到几个人影。
“有点做贼的感觉。”
在晚风,王小兵左看右看,快走到郑喜旦家时,又扫视一眼,见没人才一闪进了郑喜旦的院子。
大门敞开,橘h灯光透出来,里面静悄悄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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