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黑肤男还在看着林子那方向,想看看会不会有野猪冲出来,当听到长发男发出一声令人毛发直竖的惨叫,才惊恐地转过头来,一看,便见到长发男已坐了下去。
这不是令他最害怕的,令他最害怕的是他看到王小兵双手已解放了。在他还来不及反应之际,王小兵便已闪身掠到了对方的身边,左手握着霰弹枪的枪徽,右手握拳重击黑肤男的肋部。
砰砰砰……
唉呀唉呀……
前一种声音是王小兵右拳打在黑肤男肋部的声音。
后一种声音是黑肤男惨叫的声音。那砰砰声与唉呀声交织成一曲惊悚的乐曲,在低空里回旋,教人闻听了睡觉都要发噩梦。
黑肤男被打得肋骨都断了一条,哪里还握得住霰弹枪,两手一松,霰弹枪被王小兵用左手一扯便夺走了。
转眼间,形势来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。
王小兵大吼一声,将憋在心底的怒火释放出来,双手握着霰弹枪的枪筒,以平生所有的力气往黑肤男的脑袋砸过去,莫说是血R之躯,就是岩石也得粉碎。被他一气砸了十数下,生生将黑肤男打得满头是血,倒地晕Si,一动不动。
至此,他还不解恨,抡起霰弹枪,重重地打长发男与黑肤男的双腿,直打到双手有些累了,才停下来。
躲在车厢里的萧婷婷听到外面发出阵阵惨叫,也不知谁胜谁负,一颗芳心提到了嗓子眼,差点就要蹦出来,浑身颤抖,好像发冷一样,根本不敢看车外,怕见到王小兵被打到不cHeNrEn样,那她会直接晕过去的。
是以,她双手抱住了脑袋,弯着腰,将头伏在膝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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