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此言,邓三娘俏脸红到了耳根底下了,当下,她便爬起來,在叶铮的指示之下,趴伏在了床头之上,将那丰满浑圆的翘臀,高高的翘起,摆出了这么个羞人的姿势之后,她自己都快无地自容了,只好娇羞无比的将头深深的埋在被褥之内,不敢回头看叶铮的表情,
此时,叶铮借助着窗外月光的照耀之下,见到邓三娘那雪白丰满的翘臀,正好对着自己高高的翘起,尤其是那沟谷之内芳草丛生的黑色神秘禁地,在月光的照耀下,若隐若现,看的他当场就口干舌燥,血脉贲张难以自拔,
当下他深深的吸了口气,重重的从她后面骑了上去,双手紧紧的搂着她那水蛇般柔软的腰肢,疯狂粗野的冲刺了起來,毫无怜香惜玉之意,顿时,邓三娘在他那狂风暴雨的般的冲击之下,皱着眉头,娇哼呻吟不已,被他搂着腰肢疯狂了小半个时辰,他才慢慢的松懈了下來,
然而此时,邓三娘已经四肢无力的瘫在床上了,叶铮从背后搂住了她那光滑洁白的香肩,将她美丽的脸庞转了过來,此时,邓三娘已经是两眼含泪,哭的梨花带雨了,
见到此幕,叶铮心中愧疚自责不已,因为,一直以來,邓三娘给他的印象,都是一副女强人似的凌厉果断,像现在这副小女人的柔弱姿态,倒是从未见过,当下叶铮心疼的搂住她亲吻安慰了半天,
今夜,不知道怎么回事,叶铮发现自己的**前所未有的强烈,本來,他见邓三娘是初经人事,还是不能将她折腾的太狠,主要是怕她吃不消,可是,自己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**,这种强烈的感觉,就是在面对莲心的时候,都未有过的,可是今天和邓三娘在一起,却是异常的强烈,
突然,他不由自主的想道:“莫非,是因为邓三娘身份的原因,想以前她在飞凤寨的时候,是自己高高在上的邓大当家,那时候自己虽然对她有想法,却从未敢想有一天能把她拥有,如今,自己真的拥有了她,并且还占有了她的身子,是不是自己在与她欢好的时候,有一种想彻底征服她的扭曲心理在作祟。”
想到这里,叶铮猛然惊出了一身冷汗,暗道自己现在怎么会有这种可怕的想法,难道,自己真的变了麽,
思想至此,他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原因了,但是却怎么又控制不了内心的强烈的**,当天晚上,他三番五次的向邓三娘索求欢好,但是奇怪的是,她今夜的表现好像也很是反常,对叶铮一切羞人的要求,都无比的柔顺,
当晚,叶铮与她在床上欢好,在地上欢好,甚至他还把她抱到梳妆台上面欢好,各种姿势,犹如老汉推车,观音坐莲,只要是他前世从岛国**中见到过的姿势,他都抱着她尝试了个遍,最后,他竟然还将邓三娘抱到窗户边上,让她俏脸朝外,撅着翘臀仍由自己从后面尽情的冲撞,奇怪的是,面对着他这些近乎变态的要求,邓三娘居然沒有一次拒绝,都是柔顺无比的按照他的要求配合着,
所以,这天晚上,是叶铮这辈子过得最疯狂,最开心,同时也是最享受的一个晚上,后來,叶铮经常回忆,男人一辈子,只要有过一次那样疯狂的享受,就已足够,就已经死而无憾了,
当天晚上,在叶铮不知疲倦的索求下,邓三娘一直被折腾到了下半夜,这时,他终于生出了一种被倒空的虚脱感,才疲累的沉沉睡去,睡着的时候,他的脸色始终都挂着一副心满意足的微笑,嘴巴还经常砸吧砸吧两下,说这一些让人听不懂的梦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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