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聚集的都是重伤者。大部分都断腿残肢。小部分半个身T都被烧得焦透,如果得不到及时治疗的话,这次战斗的Si亡率一定会再次提升。
即使如此,这个帐篷里的**哭喊声仍然微乎其微。床铺不够。地面上铺着厚厚的褥席。他们歪倒在席子上。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,一个个断断续续地讨论着、回顾着刚才的情况。
一个满是重伤致残伤患的帐篷,意外的竟然充满了欢声笑语!
常鸣的眼睛瞪大了。惊讶地看着四周,段百通跟了进来,解释说:“我们这里的治疗机关不够,……只能临时麻醉一下,治疗师们正在紧急工作,不过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这些伤员,脸上掠过一丝不忍之sE,沉默了下去。
伤员们却全然不觉自己的命运,他们一见常鸣进来,眼睛顿时全亮了,有些人甚至想翻身爬起来。
一个年轻的机关师一条腿断掉,从腿根被包起来,鲜血把白布染得通红。他仍然兴奋地说:“常大哥,你看见了吗?我们胜利了!”
常鸣注视着他,读头说:“是,我看见了,你们g得很好!”
那个机关师大笑起来:“我一个人g掉了三个神守骑士,还帮着牵制住了机关神!我自己也没想到,我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!”
他无b感慨,说话的时候习惯X地重重一拍大腿,拍了空之后,才发现自己已经残疾了。他m0了m0腿跟,有一丝遗憾,但片刻后又兴奋了起来。
常鸣走到他身边,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年轻机关师的眼睛更亮,说:“我叫时刻!”
常鸣对着他一笑,又问道:“时刻,你怕疼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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