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杨带衣反应快,他急忙松手,探针碎成了看不清的粉末,但他的手也保住了。
他惊魂未定,拓拔汗一声令下:“这东西危险,把它给拆了!”
南地小队的人立刻从命,马上就有一个人拿出一把巨大的机关剪,重重向着玻璃罩剪去。
罩子上的光网很薄,b头发丝网厚不了多少,相b之下,这把机关剪简直称得上狰狞。
杨带衣抖着手,急忙叫道:“别,住手!这个东西……”
但是他只是个掌眼,拓拔汗才是南地小队真正的领导者。拓拔汗下了命令,南地小队绝对不会听其他人的。巨大的机关剪闪着锋锐的寒光,绞向那个玻璃罩,眼看着就要把它y生生夹碎。
机关剪的锋刃与玻璃罩接触了。拓拔汗还算是b较重视杨带衣的话,他喝道:“偏一点!”
玻璃罩足有球T的两倍大,现在很明显,重要的是里面的球而不是外面的罩子。如果小心一点,还有可能只破坏外面,伤不到里面的重点部分。
锋刃与外面的光网接触,光网突然发出轻轻的一声“噼”的声音,炸了起来。
这一阵光极其强烈,瞬间笼罩了整个机关剪,一瞬间,机关剪的上半截就在他们眼前消失了。它的分解过程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——整剪到大碎片,大碎片到小碎片,小碎片到碎末,碎末到几乎看不见的粉尘……一把巨大的机关剪,就在他们眼前消失了!
这个过程还在迅速向上延伸,拓拔汗反应极快,厉声叫道:“松手!”
南地小队的队员条件反S一样放手,机关剪的残余部分当啷一声掉在地上。所有人惊魂未定看着它。就这么一小会儿功夫,光网蔓延到剩下的那点金属上,最后掉落在地面上的,只剩巴掌大的一小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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