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翁,可又是为那王司马之事烦恼?”
路少光摇了摇头,将手的信函递给师爷。
“上方说近rì将有一支人马路过我兖州,可即未说是那里的军队,也未说带兵的将领是谁,所去何方?本府还是第一次接到这样奇怪的命令,真是令人费解”
师爷将信函仔细看了看,并未发现什么毛病。心虽也奇怪,不过这种事还抡不着他cāo心。
“上方即未说出原因,想必自有他的道理,东翁不必烦心,我们照做就是了”
路少光想想也是,这几年若不是因为他屡次顶撞上官,得罪同僚,多次打破官场的那些潜规则,早就该升任一路的观察使了。何至在此做这束手束脚的穷知府了。
把信函放在一旁,刚同师爷闲聊几句,忽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地传进来。
路少光的眉头微皱,这里是府衙办公重地,什么人这么没规矩的乱闯?刚要开口喝问,但当看清来人后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来人年纪不大,十三四岁的样,长得虎头虎脑,很招人喜欢,穿着一身与他年龄极不相称的箭袖武士劲装。
不是别人,正是路少光的独、路剑平。
路少光快四十了才有的这个儿,按当时的话来说,也算是老来得了,所以对这个儿疼Ai非常。那真是捧在手里怕掉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别人这般闯进来,恐怕就要打PGU了,自己的儿当然另当别论。
还未等路少光喝问,路剑平就先开口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