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就这么算了?我已经想好,我要上御史台去告他,再不行我就去告御状,我就不信没人能治得了他?我定要让这贼子伏法,还我大宋一个朗朗乾坤”
宋清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,理智早战胜了冲动。他很想告诉陈东,理想是美好滴,现实是残酷地。这么冲动下去,早晚是Si路一条。
忽地一个念头闪过宋清的心头,自己得罪了那么多人,可现在这些人居然都能老老实实的忍着,是他们甘心受辱吗?尤其是梁师成,他会放过自己才怪,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,他们隐在暗中伺机而动,随时准备给自己致命一击。
与其让他们天天琢磨怎么害自己,不如给他们找点事做。
故意叹了口气才道:“陈兄,不是我小瞧你,你这么做不但起不了什么作用,弄不好还会把你搭进去”
陈东听宋清这么说,显然很不服气,涨红着脸刚要反驳,却听宋清又开口了。
“我倒有个办法,就不知陈兄有没有这个能力和胆量?”
“只要能为国除激ān,你让我做什么,我就做什么”
陈东气呼呼地道,血气方刚的年纪被人瞧不起,心里能好受才怪。
宋清微微一笑道:“俗话说众人划桨才能开大船,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,若是陈兄能把你们太学书院的生员们都发动起来,事情就有成功的希望,再有就是证据,你一定要把证据收集齐全,到时得让他们哑口无言才行”
陈东听完宋清的话,沉思一会,脸上渐现坚毅之sè,忽地长身而起,躬身道:“此次若能为国除激ān,宋兄当属首功,在下这就去联络同窗好友,后会有期,告辞”
陈东显然是个急xìng子,说走就走,一点不脱泥带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