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这人到了之后也没有下马,冷冷看着众禁军,喝问道:“谁是领头的,站出来”
这人未着官服,却好大的官威。校尉本就有点心虚,忙挺身站出,抱拳道:“标下就是,不知大人您是..”
马上之人催马上前几步,举起手中的一块牌子,冷声道:“你不用问我是谁,我问你认不认识这是什么?”
有手下递过一支火把,借着火光,校尉看清这人拿的是一块银牌,银牌上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飞龙。
长年在京城混,校尉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。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,毫不犹豫地躬身施礼道:“请大人吩咐”
见他认识这东西,马上人把银牌收起来,吩咐道:“马上带着你的人回去,殿下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,再有,今后再不许打搅这里的主人”
“是..我这就走,多谢太子宽宏大量,小人再不敢了”
校尉说完,抹了把汗,顾不上搭理王俅,带着手下人匆匆走了。
“哎..你们g什么去?小子,你不要命了?N1TaMa是谁呀?敢管老子的事?”
王俅还在扯着漏风的门牙嘶喊着,只可惜校尉明白官再大也没有太子大的道理,心中不由庆幸没有真冲进去,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了。
马上客赶走了禁军,也没有搭理王俅。对那些还在犹豫要不要撤的城管,却连掏牌子给他们看的心情都没有,冷哼一声道:“还不快滚?”
禁军都惹不起的人,城管更不用说了,再不犹豫,纷纷转身落荒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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