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出这么大动静,虽还不知道那个王公子是谁,不过连捕快都打了,若还待在这,那是有毛病。
淡然一笑,答非所问地道:“不知方兄住在那里?已经这时候了,不如去我那里喝几杯如何?”
“如此最好,实不相瞒,我和小妹刚到京城,还真没找到住的地方,况且我有种和宋兄弟一见如故的感觉,若是宋兄弟不嫌弃,我们可就真去打搅了,哈哈!”
方达一脸兴奋地说着,仿佛是遇到了多年未联系的朋友般高兴。
宋清也笑了,nV人都没有让他一见倾心的,男人中除了岳飞,还真没谁让他一见如故,这个朋友还真有点意思。
就这样,两个各怀鬼胎,却“亲如兄弟”的两个朋友,把臂反身向宋清的临时府邸走去。
在他们身后不远,同时坠上了几伙人。
太子的手下自不必说,王俅又岂是甘心吃亏的人?一边派人跟着宋清,找到宋清的去处,一边则派人回家报信,美人要抢回来不说,打他的人也必须Si。
另一伙自然就是城管了,身负当地治安,却被人打的满地找牙,他们若能咽下这口气,也不用在京城混了。
宋清自然知道有人在后面跟着,却也无可奈何,这里毕竟不是梁山,不是他想g什么就能g什么地。
一壶老酒,四样清淡小菜。
因为宋清他们刚刚入住,柴米油盐什么的还没有准备齐全,所以在街上临时买了这几样酒菜来招待方达兄妹。
酒菜的好坏并不能说明什么,方达和宋清都明白两个人坐在一起,绝不是简单的联络感情。
方红借口同豆娘切磋武艺,拉着豆娘去后院了。桌上只有宋清和方达,门口处则站着高进和铁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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