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清楚我过来的目的吗?”
郑边安冷然问道。
“不清楚。”
刘建业摸着脑袋讪讪笑道。
“你们都不清楚吗?”
郑边安扫视全场,冰冷的眼眸散发出一种漠视问道。
所有人都很迷茫。
这下是真的让郑边安感到恼怒,他是分管农大的副省长,是对这所大学有着绝对管制权的直属领导,现在发生这种事情,苏沐都清楚了,可下面却是一无所知,你让他这张老脸往哪里放?
要知道他郑边安在升任副省长之前,可是也做过农大的校长的。
看到农大变成这样,他心里能舒服?
还有个人也是很崩溃的,那就是教育厅厅长陈礼隼。
虽然说陈礼隼对这所大学并没有实际的管辖权,可你要清楚毕竟名义上,省教育厅是能和连山农大说上话的。
连山农大是省属大学,是要归属教育厅管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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