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秦九鼎不悦的说道:“难道秦佑脑子一热做出这种事来,咱们还要对他表扬不成?”
“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,就应该给他点教训。要不是他的话,咱们何至于会落到这种被动境地。”
“李前进是谁,他敢对我这样吆五喝六,不就是因为占据着道理吗?只是禁足半年都算是轻的,要不是看在他是我秦家后辈的份上,会直接驱逐的。”
“首长,我想说的是,秦佑好歹是咱们秦家人,虽然说做出来的这事看似是有些鲁莽,但也是针对苏沐做的。”
“只能说苏沐有些太妖孽,竟然连书法都懂,否则的话苏沐今天是肯定会闹个大笑话。”
“李前进那边是很愤怒,但没有道理啊,难道说秦佑为他祝贺也不对吗?要是说因为赵演识而这样动怒的话,咱们针对赵演识就是。”
“我想秦佑未必是对赵演识有多少了解的,否则也不会这样鲁莽行事。半年的禁足,传出去是咱们给李前进的说法,而要是被那些不明就里人知道了,还以为是咱们秦家畏惧李家,那样的话对咱们名望是有损的。”秦弥斟酌着说道。
这番话说的也有道理。
“那你说该怎么处理这事?”冷静下来的秦九鼎慢慢问道。
“口头告诫一番就是,这事我来负责就成,至于说到禁足,没有那个必要。就像是您刚才说的,李前进是有些底蕴,但那又怎么样?”
“这事咱们做得并不是很过分,他凭什么要说法?他又想要要什么说法呢?真的要是要说法的话,也该是咱们来要。”
“谁不知道秦韶的死和苏沐有关系,可李前进还这样明目张胆的邀请苏沐去赴宴,他有考虑过咱们秦家的感受吗?”秦弥说到这里的时候,身上忽然间爆出一股强势气息,双眼炯炯有神的说出极具分量的结束语。
“首长,值此暗流涌动之际,秦家绝对要保持尊严不可侵犯的气势,否则会被人蔑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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