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陈阳渠,高培源的儿子。
之所以会姓陈,则是因为随母性。
“陈少,咱们今晚的饭菜口味还不错吧?我拿来的酒可是咱们汉蜀省最有档次的清江渊五十年jípǐn窖藏。”
“你不知道,看到我拿的时候,我家老头的脸都黑了,还好我跑得快撒,不然准被他拖回去。”
“还好意思说呢,瞧你那怂样,不就是喝你家几瓶酒吗?至于这样撒。”
“陈少,我最近在凤凰山那边投资了一家度假村,你要是闲着的话可以过去泡泡温泉,做个spa什么的,绝对的养生。”
……
坐在这里的全都是非富即贵,没有谁是简单货色。
他们都是跟随着陈阳渠后面,家里要么是经营着大企业,要么就是自己出来跑关系的,总而言之够资格的才能坐在这里,不够资格的登门机会都没有。
在这样的人群中,有个人就显得特别突兀。面对众人的谄媚和恭维,他的神情有些尴尬,坐立不安。
他就是凌励。
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的话,他是绝对不会过来的。
原以为今晚受邀而来,只是和陈阳渠吃顿饭而已,吃就吃吧,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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