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事论事?秦弥,你这算是什么就事论事?我请教下,你是以什么样的身份问出这种话的,你是我们汉蜀省的领导吗?”
“不是吧,你不但不是,你甚至连官员都不是。在这样的情况下,你有什么样的资格对人?**蚊烈馀昊髌缆郏俊?br/>
“我是汉蜀省的副书记,省长,我们做出的任何干部调整,都是建立在我们省委常委会通过的基础上,你有干涉的资格吗?”陈东谛毫不客气的打断,正面反击。
秦弥顿时如同吃了死苍蝇般难受,有些懊恼的瞪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秦政,声音平淡的说道:“陈东谛,我只是听说后问问而已,你要是觉得不对可以不接受。”
“那我不接受。”陈东谛说完就直接撂下电话。
秦弥听到电话里面传来了嘟嘟忙音,脸色铁青,坐在一侧的秦政则是煽风点火的说道:“弥叔,您听到了吧?陈东谛就是这样的霸道独尊,以前杨子雄还是省委书记的时候,他还有所顾忌。”
“可现在他做?**词撬廖藜傻谒壑惺∥榧堑奈恢镁褪撬模馐前迳隙ざさ氖隆!?br/>
“可真的要是变成现实,他还会尊敬咱们秦家?会将咱们秦家当回事?他又不是不清楚您的身份,却还敢说出这种话,就是在赤果果的打脸,表现的自己多厉害,根本不用给咱们秦家颜面。”
“我来和杨子雄说说这事。”
不同于和陈东谛的只是认识,秦弥和杨子雄是有些私交往来的,
在听到陈东谛这番生硬回应后,他就恼羞成怒,当着秦政的面拨了出去。而杨子雄在接到秦弥电话的时候是有些意外的,心底猜测着这位秦老面前的红人意欲为何?
“杨书记,最近别来无恙吧。”秦弥微笑着说道。
“还好,就那样。”杨子雄淡然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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