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个马晓莲望过来的眼神便带出一种亏欠和内疚,不过她却是没有道歉的想法,而是从胡桂脸上滑过后,冲着苏沐痛声说道:“苏书*记,我们这里是真的有惊天冤情,希望您能为我们做主啊!”
“不着急,慢慢说!”
“嗯,事情是这样的…”
随着马晓莲的解说,苏沐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。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基本上和胡桂之前说的没有出入,惟一不同的地方就是马文运在三天前不幸身亡。
发生这样的人间惨剧,按理来说是个人就都得有点同情心吧?
可这个矿上是怎么做的?疯狗彭非但不认为自己有错,还将死人的责任全都毫不客气的推脱掉,仅仅扔下一万块钱当做精神损失费,还扬言今天要来逼迫马文运家签字卖地。
“可怜我文运哥家里只剩下两个老爹老娘,还有我嫂子和刚满月的孩子要养活,他们这一家可怎么活下去啊?”
“苏书*记,您说这不是新社会吗?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?难道这世上没有天理了吗?”
“我们不想要卖地,他们就非得逼迫着卖,我们要是卖了地,今后吃什么喝什么?现在文运哥就这样死了,他死的冤枉!死的不值当!”马晓莲哽咽着道。
“好了好了,别哭了!”胡桂走上前,搂抱住马晓莲的肩膀柔声细语的安慰。
舒秦脸色冰冷。
朱槐笛眼神狠辣。
苏沐眯缝着双眼,深深呼吸一口气后沉声说道:“你放心,这件事我遇到就会管,现在咱们先去你堂哥家吧。我来了就要给他上一炷香,这是最起码的礼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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