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切点说是十五年。”陈尺尺没有反驳。
“那就是了,别说十五年,就说是五年前的情况都和现在不同。你看到那边的小燕山没有?就是姜母镇的管辖区,那里的山在几年前就开始大规模的开采,说的是里面可能有什么矿产资源。”
“后来证明没有矿之后,姜母镇的人就开始采石烧制各种陶器。这些年下来,那里的山情早就和以前不同。在前几年的几次大雨中,甚至发生过泥石流的事。要是说照着这种大雨下的架势,没准姜母镇的山就会塌下来,那时候肯定会发生山洪的,后果将不堪设想。”
“你是专家,却在这里信誓旦旦的保证没事,那万一要是出事呢?万一真的因为你的自信而忽视了姜母镇的地质灾害,这个责任你背负得起吗?你即便能背负得起,面对那些流离失所甚至有可能死掉的老百姓,你于心何安?”王尧像是一个愣头青般,坚持着自己的意见,没有任何想退缩的意思。
陈尺尺愕然。
陈味愣住了。
刹马镇的人也都在愣神过后心情焦虑。
“王尧,反了你了,领导在,你什么话都敢往外喷。”从远处走回来的高秋品刚好听到王尧的话,当场就暴走。
高秋品虽然不清楚陈尺尺的身份,但能跟随着苏沐过来的人,身份能简单?你王尧不过是个小角色,要是因为你招惹上这种大麻烦,而影响到咱们刹马镇,我和你没完。
“别,他说的很对,让他继续说。”原本应该羞恼的陈尺尺,却像是听到了最新鲜的说法般,急声拦住高秋品的责问。
“我…”王尧有些迟疑。
“没关系,将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。”苏沐也出声说道。
“说吧。”高秋品眼前一亮轻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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