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初一是咽不下这口气,有些事站着说话不腰疼,事情没发生在自己身上,板子没打在自己身上,又如何能体会那切肤之痛。
蒹葭见她噘嘴不语,心中有几分了然,扫了眼刚赏下来的绫罗绸缎、环配珠钗,复又握住初一的手语重心长道:“不论何时都不要自苦,勿要得罪太子,勿要得罪太子,初一,你可明白我的意思?”
这就是蒹葭多虑了,她虽说心有不岔,却也明白刚过易折的道理,绝不会做出鸡蛋碰石头的自·杀式行为。
“省得了,省得了,耳朵磨出茧子了。”初一捂着双耳,俏皮地嗔了蒹葭一眼,“蒹葭姐,你处处替我着想,你不会真是我表姐吧?你啥时候带初一去找爹啊?”
见她还能打趣,蒹葭点了点她的额心,摇头笑了笑,“你啊你,还是什么都敢说,这爹也是可以乱认的吗?”
不过玩笑归玩笑,初一在心里也认真盘算着未来,其结论就是——出宫,必须出宫,至少也得离开东宫。
一个桃夭,一个尉迟弘,一个比一个狠,她是真的怵了,再同他们折腾下去,小命也要不保。
但是她不敢跟尉迟弘提,料想任何一个男人如遇做妾主动的请辞,尊严上也不好受,又是那般的性子,说不准又是一顿惩罚。
她想到了另一个人——尉迟笙,同样是皇子,虽不受宠,但助她出宫的能力该是有?
比如来个死遁什么的?
亦或是直接跑路?
再或是报仇后潜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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