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弃否 (2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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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初一这话一出,两人皆是身子一软,若非互相扶持着,怕就是要倒下去了,想表下歉意又拉不下脸面,却怕初一转头又告状,绞着帕子欲言又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真一副委屈样儿,也不想想是谁起的头,初一不耐地皱眉,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以下犯上的是你们,如今倒是委屈起来了?知错认罚,不是天经地义?”

        黄连要拉着连翘道歉,却给连翘一把推开,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就算要罚也轮不到你来罚,这明德殿可不是你说了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一万万没想到桃夭手下一小宫女都这么烈性,正想说些什么,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,“吵什么吵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宫女迅速望去,然后默默垂首,初一顺势一撇,见是蒹葭,当即又挑衅地看了连翘一眼,意思是有你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黄连罚了三月月例,银翘外加三十大板,一顿板子挨下来,也不知抗不抗得住这个冬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初一没工夫担忧银翘,因为刘总管正到处着人找她,说是尉迟弘今日在冬至宫宴上饮醉了,让她去伺候。

        蒹葭来寻她正是为了这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临去前,蒹葭特意交待,今日宫宴上因着殿下的腿疾,遭了不少白眼,让她今日当心些,别触了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初一也是如今才知,尉迟弘的腿疾还挺严重,太医断言他永远站不起来。是以,他才借酒浇愁,难得地放纵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初一不免在心里叹息一声,如此金相玉质的男人遭此劫难,总是让人动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千恩万谢后,初一熟门熟路地来了寝殿,绕过玉石屏风直接往床边去,尉迟弘懒散地倚在米色八宝团纹引枕上,衣领微敞露出莹白的锁骨,他狭长上扬的眼尾泛着桃红,是酒后的余韵,见到初一过来,他睫毛微闪,似有些讶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刘总管说殿下饮醉了,让奴来看看。”说着,初一缓步到了床边,拧了帕子给他擦脸降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神迷离,似半醒半醉,提线木偶般任初一打理,如此这般几次,额角可算是不再发烫,初一松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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