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循轻嗤:“甭搭理他们。”
“循哥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干嘛呀,你妹妹就是我妹。”任齐天笑嘻嘻的,“别管你哥,妹妹哪个学校的?”
后来他又说了什么,也没大进到耳朵里,倒是听到有人嚷嚷着说要玩麻将,任齐天摆摆手:“玩什么麻将,上班还不够累是吧,废那个脑子干什么?痛快点,摇骰子!循哥,来不来?”
“你确定?”张循从烟盒抖出一根烟,立即有人送火,烟雾缭绕,黑眸半觊,“不怕回家连裤子都没有?”
“什么呀循哥,瞧不起谁呢,你就说多大的吧?”
张循很少抽烟,不过是今天生日,抽一根放松一下,也算是给大家面子。
他眯了眯眼,三分认真:“看孩子呢。”
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,嘴含金汤匙出生,大家有资本,玩得都很嗨。
在前几年,张循也曾一掷千金,但随年纪愈渐成熟,修生养性绝不碰那个字。
“循哥不想玩就不了呗,大圣你从小跟在循哥屁股后头,没有他你还不习惯了啊?我看你就跟循哥过一辈子吧。”
“可别,循哥说,滚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几人笑得开心,有个微胖的男人招招手:“哥们儿们尽情玩,让柳杉跳个舞助兴怎么样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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