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萱脸色明显得难看,握住方向盘的手用力收紧。
张循是个很有界限感的人,除了那几个过命的发小,没人去过他的私人区域。
她也没有。
即使他们大学是校友,她从他创业就加入凯锐。
“还没毕业吧?”
“开学大四。”
“哪个学校的啊?”
像这种爱慕虚荣甘心做有钱男人玩物的女孩,自身价值都不怎么样。
能依仗的也就是年轻的皮囊。
宋词当然明白聂萱话里话外的轻视,不自觉挺起胸脯。
“B大。”
后视镜里的聂萱微微愣了下:“B大就在我爷爷家附近,小时候经常去图书馆看书,有个作家叫茨威格,你听说过吧?”
“她写过一句话,怎么说,那时她还不懂,命运的馈赠早已暗中标好价格。”她扬起下把,“这句话什么意思啊,你给我讲讲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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