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居然说我是青蛙!是嫌我长得丑吗?”靠在傅夜沉怀里,童以沫噘着嘴,义愤填膺地出声反驳。
哪个女人不爱漂亮呢?就算长得不漂亮,也不愿意听到自己的丈夫说自己不好看!
“不不不,我才是那只青蛙,我的宝贝以沫是只美丽的天鹅。”傅夜沉一本正经地说,求生欲望极其强烈,“嗯,我是癞蛤蟆想‘吃’天鹅肉!”
“哼!你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!”童以沫倔着性子,不满地控诉道。
听到她的哭声变小了,由抽泣变成轻轻地啜泣,傅夜沉心里终于松了口气。
之后,他没在继续刚刚的事情,而是忽地站起身,就着这个姿势把童以沫横抱了起来,抱着她一起进了浴室。
他将她放到了浴缸旁的圆凳上坐着,微微弯腰与她平视,轻轻地抹去她脸颊上的泪痕。
“只有你的眼泪,才会让我感到很心痛。”这是他的肺腑之言。
说完他便离开了浴室。
童以沫抬起眸子,看着被他轻轻带关的浴室门,心里五味陈杂。
她和小卫,已经真的不可能了,这是摆在眼前的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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