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公社找不出比洪老头的字更漂亮的了,所以每次公社或是哪个村里队上有什么像样的活动,大家都会请洪老头去写字。
“公社里给我工分,我呀,就把这些字写得漂漂亮亮的,”洪老头很是自豪,“爷爷告诉你一个秘密,咱们公社的书记,那字呀,远远比不上我。”
“洪老头你又在说我坏话不是,”左书记背着手过来,“末沫啊,你现在不是应该在里面学习知识?怎么偷偷跑出来了?”
“哎哟我说左书记,才3岁的孩子,别这么严些个,”洪老头摸摸末沫的头,“没事,你先吃,吃完了再去学习。”
“这也就是看她们娘俩可怜,”左书记叹气,“如果是其他人,公社里是断断不可能接受进咱们公社的,那些地主害人呐。”
“是,是,这第一呢,感谢领导们和乡亲们的宽容,”洪老头笑道,“这第二嘛,末春花老爹打仗做出牺牲了,现在这末沫也算是英雄的后代不是,这个小地主的称号,是不是不太合适?”
“都是那些小孩子喊着好玩的,”左书记把洪晨晨抱着坐在了板凳上,“再者,乡亲们虽然接受了她们娘俩回来在此安家,但是心里面还是不太痛快,让乡亲们先出出气顺顺心,对她们娘俩也有好处。”
“也是这个理,堵不如疏。”洪老头点点头。
两个人说话丝毫不顾忌末沫,以为她听不懂。
几天的集中学习之后,最后一天书记还有主任们考核这些下乡的大学生们还有末春花母女。
“末春花同志,你准备好做咱们贫农的忠实朋友了没?”
扎着两个麻花辫的末春花神采飞扬地喊道:“报告书记,我准备好了!”
“革命青年志在四方,末春花同志,你做好落户农村、滚一声泥巴的准备了没?”
“报告书记,末沫准备好啦!”末沫突然和自己妈妈一起大声喊道,稚嫩的声音逗得周围的同志们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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