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项圈,妈妈,末沫也要金项圈~”末沫听陈队长说起以前的故事听入迷了。
谁知道陈队长突然就变了脸:“那些金项圈怎么来的?还不是咱们老百姓的血汗换来的!”
这边戴着金项圈连滴雨水都怕被淋到,而那边佃户们像条狗一样卑微的为了几粒粮食而活着。
被陈队长这一吼,末沫马上闭了嘴用两只干枯的手环抱着妈妈的脖子:“妈妈,末沫怕。”
陈队长也不说话了,憋着火气在那干活。
见陈队长这么大度,其他不是太忙的社员们都过来帮忙。
在众人的帮助之下,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,这个简易的泥巴房勉强能住人了。
“就这一间房,以后再陆陆续续地造,”陈队长拍拍手上的灰尘,“今天你们娘俩就这么将就算了。”
“会不会太简陋了?”一个大娘看了看,这和她家的厨房差不多,“要不先去别家住着,以后房子完全建好了再住进来。”
“谁愿意接纳谁去,我懒得管。”陈队长心里一直憋着火气,挑上一筐工具回家洗澡休息去了。
剩下的几个人也不愿意:“给她修房子已经是我们仁慈了,我要是再让她回家去,咱家祖宗都容不下我。”
“这话说得在理,咱们这些人家的祖宗都受过末春花祖宗的欺辱,谁把末春花母女领进门,就不怕晚上祖宗敲门找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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