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这些碎物和上水,然后涂抹在竹棍木头上,勉强算得上‘房子’了。
“嘻嘻,这哪是房子啊,咱家的茅坑都比这大。”一个小孩拍着手笑话着末春花。
末春花一边挑着水一边牵着末沫往家里去,旁边跟上了一群蹦蹦跳跳看笑话的小孩子们,田边的大人们也都起身看着这两母女,想看末春花能弄出什么花来。
“我说陈队长,现在人是你们三队的,你不去帮个忙?”有人问着岸边的陈大队。
陈大队不愿意:“我不和坏分子做朋友。”
陈大队祖上都是租的末家的田,他太爷爷他爷爷都是末家的奴隶,而陈大队的太爷爷就是因为租子太贵活不下去而自杀了。
这样的仇恨他陈队长忘不了。
“妈妈,末沫帮你抹泥巴。”末沫用牙齿‘磨’着馒头,小口小口地吃着。
“谢谢末沫。”末春花亲着宝贝闺女,揉揉她小脑袋。
蹲在远处的陈队长抽着旱烟不做声,就这么看着她们娘两儿玩泥巴。
“末沫真聪明,”末春花摸摸她额头,“末沫肚子还疼不。”
“不疼了。”末沫摇头。
她今年500岁啦,感冒生个病都是小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