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卿自幼是病秧子,很多年了。”
兴许是看出李文渊的疑惑,沈菀捶捶自己的肩膀,略显数秒的停顿,随之语气落寞中又带着点释怀,“死过一次的人,没道理这么命薄。”
沈卓哑然失笑。
李文渊则恍然大悟。
余莲可以听不懂,但李文渊理应心知肚明。
他毕竟知道沈卓的真正身份,而沈家沈雕寺折腾的那件事,在当时的帝京,闹得风风雨雨,人尽皆知。
与纳兰氏这场牵连素容的旧怨,其实也有着相似之处。
常言道,自古豪门深似海,不是没有道理的!
何况,那场恩恩怨怨所赔付的代价,远不止几条人命那么简单。
沈少卿的生母,好像叫……
李文渊垂落脑袋,年纪大了,有些事情有印象可惜记不得太清,不过那个女人,本族三代书香门第,自身也是才情无双。
沈雕寺那会儿生性桀骜,在帝京都没什么人搭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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