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这位,虽然最想杀她,但不是现在这个阶段。
相反,这个过渡期最希望自己平安无事,没有意外的人,又恰巧是眼前的这个家伙!
“我们之间没有谈判的余地。”
沈卓指了指纳兰添香佩戴起来的发簪,补充道,“这趟来,不过是基于一个曾经的朋友的立场,送你一份姑且看得过去的新婚礼物。”
纳兰添香为之一愣,如果自己记忆不错,当年,沈卓确实说过,等彼此长大了,一定会备新婚礼物,作为留念。
“纳兰素容已经死了!”
纳兰添香回过神来,几乎咬着自己的牙根,一字一句强调。
沈卓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“既然她死了,你现在所做的一切,非但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成就,反而会为自己带来无法抵御的危险,值得吗?值得吗?”
一个已故多年的女人,注定失去她本该有的价值。
站在纳兰添香的角度思考,她认为,沈卓当务之急最该做的是老老实实接受现状,学会放下!
退一万不讲,即便真铁了心要讨个说法,她纳兰添香愿意坐下来谈,但凡条件不过分,都可以接受!
沈卓默不作声喝着咖啡,与声嘶力竭,眼眶渐红的纳兰添香,完全是两个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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