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帝京最繁华的地段,也就是所谓的长安道,有多少人彻夜未眠,又有多少人胆战心惊,苏知鸢无法估算。
“爷爷后来说,这一仗只能沈卓来打,换做任何一位身经百战的将领,都是九死无生的结局。”
苏知鸢笑,然后有模有样学了个动作。
那是老爷子,第二天日白时分,毕恭毕敬朝着北边的位置,鞠了一道躬,嘴里呢喃着,国士无双,我泱泱山河之幸!
“长安道?”沈卓自苏知鸢的话里,单独提出这个词。
“这是帝京最繁华的街道,嘿嘿。”苏知鸢笑。
沈卓其实走过那条长安道!
只是,不清楚,下一次途径长安道,是何年何月?
“对哦,去年这个时候,长安道的转盘位置,同样立起一座新砌的雕塑。”苏知鸢临时想起,于是告知道。
着黄金战袍。
长枪向天。
背后则是长达两米,高高扬起的红色披风。
因为普罗众生,绝大多数没见过沈卓具体长什么样,加之文院也没打算公开他的相貌,故此,这座立在长安道的雕像,还戴着半截银色面甲。
与评书先生描绘的形象,九成相似,玉面银枪沈三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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