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初期并不适应与世隔绝生活的沈卓,为此还和齐子毅闹过别扭,一老一少互相赌气,谁也不搭理谁。
最终,还是这位亲自替他更名的老家伙,出面求和。
时年身子骨每况愈下的齐子毅,抱着一坛酒,坐在满是砂砾的黄体地上问他沈卓,是不是想家了?
其实是想她了!
沈卓负气不语,将最新写好的一封书信塞进口袋。
齐子毅丢下烈酒,之后拍过沈卓的肩膀,说了八个字,外贼不灭,何以为家?!
边关震荡。
狼子野心之徒不绝。
即使来年他日活着回来,并与她成婚,也不见得能平静的过日子,毕竟烽火岁月,求安稳太难了。
大概是一语惊醒梦中人?
男孩逐渐成长为男人,开始独挡一面,他还会写信,只不过从来没机会寄回家乡,于是想着荣归故里了,再全部交给她。
岁月如鎏金。
曾经的男孩厉兵秣马,纵横茫茫大雪域,短短数年,以齐子毅都不敢想象的成长轨迹,将自己的故事,传遍了大江南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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