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天爱看着沈北,道:“你到底想要说什么?你要来这,我带你来了,你想要做什么,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了?”
沈北没有回话,迈步来到房门前。
破旧的木门,陈旧的一把老锁,上面布满了灰尘。
“你有多久没有来过这了?”沈北道。
“很久,几乎没有来过。”唐天爱如实回道。
沈北摇了摇头。
手抓住了这把锁,本欲将其打开,但是却停住了。
接着,沈北再道:“告诉我,他叫什么名字,做过什么,你又为何,会如此恨他?”
“你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?那你到底和他什么关系?”唐天爱反问一声。
“你只需要告诉我就行了。”沈北示意唐天爱说下去。
这么多年,从未有过人打听有关他的事情。
沈北是第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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