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气瞬间崩溃。
于这种场合之中，心存侥幸的马岱，人生经历了大起大落。
任他百口辩论，一句乔五在我手上，给了马岱莫大的压力。
此刻的马岱忽而觉得，这年轻气盛的北天王，不但带兵打仗能力极强，就连在官场上，也是给人一道难以逾越的底线。
马岱坦白。
其他的大小官员继而随之崩溃，纷纷跪倒在地。
这么一出戏唱着，让唐衣略有意外。
“哟？坦白了？”唐衣笑道。
不怪对方太过强大。
只怪自己太过年轻。
马岱从来没想过，今天会发生这种事情。
虽说常在河边走，哪有不湿鞋的道理？但马岱觉得自己刚刚来到河边，还未来得及行走，鞋子便已经湿了。
“天……天王，我身为内务府的副城守，这一切，都是帝都内务府下达的命令，天王您也知道，身在其位，官大一级压死人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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