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哀怨地瞪了偷笑的经楚期一眼,把安久拽到旁边,小声说:“你这孩子怎么回事,怎么胳膊肘向外拐呢。”
安久斜楞他:“您怎么回事,下班不好好回家陪老婆,非跑我俩中间当灯泡,我爸可没跟我说过您还有这么奇葩的嗜好。”
老付的眼睛又瞪圆了:“我当灯泡?你俩真好上了?”
安久偷瞄经楚期,经楚期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,往那一站特别赏心悦目,她越看越想看,不自觉上扬的阻嘴角透着傻气。
老付赶紧扯她袖子:“问你话呢,你俩什么情况?”
安久抹了把脸,强行把自己思绪从经楚期身上拉回来:“您再搅和,我俩就没情况了。”
老付很不服气:“我哪搅和了,我那是,我那是替你把关,试试他人怎么样。”
安久的眼神又往经楚期那飘:“您试出什么结果了?”
老付哼哼:“非常极其特别差劲。”
安久心不在焉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老付斜跨一步挡住安久的视线,强调道:“那小子可以用一无是处来形容,除了那张脸。”
安久痴笑着扒拉开他:“有那张脸就够了。”
老付:“……”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丫头自带花痴属性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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