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。”傅辰安冷冷看着这位故友,举起了酒杯,“这一杯,为那些过不去的!”
陈怀英洒然一笑,饮下杯中酒:“我以为你会当场与我割袍断义、从此恩断义绝。”
傅辰安不是不难过,但最难过的时候已经过去了,现下不论陈怀英做什么都不会挑起他的情绪。
“如果人情真的能够彻底割舍,如果过去真的能够彻底抹除,那我不介意割一百件袍子。”
陈怀英一哂,随即又道:“望我功成之日,你们可以理解我。”
傅辰安沉声道:“我最后奉劝你一句,你是桓国人,少造些杀孽。”
说罢,傅辰安站起来要走,陈怀英却止住他:“辰安,等等!”
傅辰安漠然回头:“你约我至此不就是怕我搅扰你们的好事?”
“你知道,却来了。看来你很是看重那位七公子。”陈怀英知道傅辰安的傲气,能够叫他主动委身充当侍从的,一定是他心悦诚服之人。
傅辰安眼中似乎终于有了点不一样的神采。
陈怀英又道:“你不必打藏月城的主意,藏月城从不涉他国之政。你如今身在草莽,朝中无人,江湖无援——你图谋之事便是终你一生也绝无可能成功!”
“世上的路千万条,你管我走哪一条!”傅辰安转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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