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辰安一笑:“游、程二公创下了藏月城不朽基业,这倒是好意头。”
殷长离笑了:“你真这样想?”
傅辰安只是看他:“游、程二公携手,一文一武、一内一外,方将昔日废城变为繁华大都,也不知我此生可能有游公那般福气,能得一人携手共度、闯出一番事业。”
殷长离只在回想二公旧事,并未听真切,只鼓励道:“以你的能力,定能如二公一般,搏出一方天地。”
傅辰安望着眼前人锦帽貂裘、如画容颜,没有多言:是啊,自己何能当得游公?
程公早年家境落魄,全靠游公一力周全,被贬荒城时更是游公一路追随相伴。眼前这人万事不缺,从来都是他替旁人分忧解难,身旁亦不乏殷勤看顾之人,何曾需要他做什么?
何况,何人能得他垂青呢?
殷长离却说起了别的:“年关将近,明日我们便启程回去。你呢?可有什么打算?”
傅辰安一愣:“我——等有了大伯他们的消息,我们也自然要启程回祖籍。”
殷长离想了想,提议道:“你们是要去筠州吧?澈儿与澹儿也一年多没有见家人了,眼看又是一年岁末,我着人将他们由雷门郡送至筠州,你看可使得?”
傅辰安点头:“好,我一到筠州便去接他们。”
殷长离又嘱咐道:“孩子尚小,若恋家便是多待些时候也不妨事。你也别对他们太凶,小孩子压太紧了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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